北京的毛衫企业性格鲜明——实在
中国毛织网讯 无论是北京服装协会的相关负责人，还是到的企业家本身，在谈到毛衫企业目前的发展现状时，对其所存在的问题丝毫都不避讳，尤其是，他们对北京这片土地的地缘文化影响下的北京企业在内心深处的困境的分析，更为深刻。
性格实在绝对是优点，然而，企业在经营上的“弱点”却必须面对。
我曾问几个毛衫企业家，在他们自己看来，北京毛衫企业目前发展的最大瓶颈是什么。他们想了想，说是人才的缺乏。然而，在我看来，对于北京的毛衫企业、甚至常熟的多数服装企业来说，地缘文化所造就的“商业基因”对当地企业家的经营思维的影响恐怕更值得警惕。
无论是从事外贸出口加工的毛织企业还是有自主品牌的毛织企业，从目前的发展现状看，它们基本还是依靠跑量取胜，在品牌竞争力方面，它们都还有很大欠缺。
事实上，由于地缘文化的影响而造就的“商业基因”的不同，在其他地方也能得到取证。
都说温州人是“中国的犹太人”，自古就有经商的基因，但事实上，对于温州人来说，历来就是“七山二水一分田”，不经商生存就会受到威胁，经商是他们惟一的出路。
具体到服装产业，中国目前一线的男装品牌很多都还被温州品牌把持，虽然那里目前出现了很多企业由打自主品牌转头做贴牌加工的现象，但同样一个不得不指出的事实是，温州很多品牌目前的困惑，是品牌在成长到一定阶段后的困惑，而且，目前这种格局的出现，也是新一轮产业整合的开始。
再说杭州。
曾经红红火火的“中国女装看杭州”在今天已成为历史记忆。事实上，在那个有山、有水的美丽的地方，在那个适合生活、适合人居的美丽的城市，做大做强企业的思维并不占主流。所以，杭州女装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大程度上还是受到了在骨子里流淌着的地缘文化的影响。
这样说的意思并不是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事实上，通过后天的科技创新等一系列手段，也可以为企业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但我想指出的是，对于某个地域的企业来说，这种地缘文化的影响非常重要，而且绝对不可忽视。
从这点而论，对于北京的毛衫企业来说，如果能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并能有针对性地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善于借助外力、外脑的经营来突破自身经营的局限性等，企业所面临的一些困境就有可能取得突破。
“坚持”与“转行”间，企业经营开始分化
以上种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北京的毛衫企业渐渐开始走上了不同的发展道路。
首先，部分打自有品牌、有一定规模的企业，为了企业的稳定发展，开始涉及外贸，用“两条腿”走路。
长期做毛衫的积累使这部分企业的品牌在市场上已经具备了一定知名度。为了能使品牌继续发展，它们依然在为提高毛衫产品的竞争力做着各种努力，如引进国外先进的技术设备、加大研发设计力度等。但同时，为了能使加工线吃饱，相对稳定地发展，它们开始涉及外贸。
其二，部分打自有品牌、有一定规模的企业，开始涉及羊绒产业。在这类企业中，毛衫目前仍然占其产品整体比例的50%以上，但近几年，其纯羊绒产品占整个产品的比例却越来越大。于这类企业来说，经营毛衫的压力越来越大，利润越来越小。而转行做羊绒对于它们来说非常容易，因为，在制作羊毛衫和羊绒衫方面，除了原料不相同外，工艺基本相同。
今后，对于这类企业来说，是完全转行进入羊绒领域还是保持羊毛与羊绒共存的局面，还要视发展情况而定。
其三，部分企业依然坚持做毛衫，但为了使获得稳定发展，开始采用“自有品牌+外贸+贴牌加工”的发展模式，用三条“腿”走路。
这部分企业的规模相对较小，面对毛衫市场的种种压力，一方面依然坚持自有品牌的发展，也依然为提高品牌竞争力采取了种种措施，但另一方面，为了保持稳定的产能与利润、减少经营风险，也从事外贸加工，同时，还给国内一些大服饰品牌的毛衫品类做贴牌生存。
其四，部分原先坚持做自有品牌的企业，在重重压力之下不堪重负。通过对北京本地的产业状况做详细分析，如上文所述，受到来自休闲男装和羽绒服蓬勃发展的“引诱”，有的全身退出毛衫领域，转行做起了休闲男装。有的目前依然做着毛衫，但已开始着手转做羽绒服的辅料加工。
其五，部分外贸企业依然坚持在毛衫领域发展，但基本上属于在“夹板”中求生存。艰难来自多个面。一是原材料成本的涨价。二是用工成本的上升。三是不确定的政策变动给企业将会带来的政策风险，如人民币升值。四是进口国对来自我国的产品的频频的贸易设限。五是由于国内毛衫市场已经出现的供大于求的现状使它们转头做国内市场的可行性不具备。多重压力之下，这类企业一般会采取一些措施挽救其在加工领域的利润，但整体处境十分艰难。
其六，部分外贸代工型企业，依然坚持做外贸毛衫的代加工，经营也还比较稳定，但由于感觉到经营的被动性较大，且越来越难，所以准备把产业资本进行转移，投资新的行业，如房地产行业等。
总之，北京毛衫产业目前就在这种种企业的种种选择中依然向前发展。
从引进先进机器设备入手
引进先进设备首先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用工压力。
在北京的各类毛衫企业里，目前采用的生产设备基本有三种。
一是普通机器。这类机器完全由人工操作，工作效率相对较低，但由于价格便宜，目前依然被大量运用。
一是半自动机器。这类机器虽不能自动收针，但依然能节省一定的人力，也会使工作效率大大提高，每台机器的价格在1、5万元左右。
另一类则是全自动电脑横机。这类机器更省人力，一个工人可以管4台机器，但它需要从日本等国进口，且价格昂贵，每台的价格从50万元到150万元不等。由于昂贵，有些企业往往只有几台这样的机器。
从目前的整体状况看，第一类机器在企业中仍然占多数。
但近几年来，尤其是今年，招工难题十分突出，作为对策之一，企业开始依据各自的实力，或者和横机厂联合开发半自动横机，或者准备斥资、加大引进全自动电脑横机的力度。
新设备的引进将使企业的生产效率大大提高，也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用工压力。
然而，和缓解眼前的用工难题相比，此举的更大意义还在于：先进设备和技术的运用，将会使北京毛衫企业整体的产品品质和品牌水平得以提升，同时，也将为各企业进一步扩大规模奠定硬件基础。这对于北京毛衫企业求得远期的更大发展，十分有利。
裁员、提高工人待遇与加强管理“数管齐下”
提高工人待遇针对的是“用工难”。
目前，北京各毛衫厂给工人的工资待遇不尽相同。一个横机工人，最差的每月工资仅为700元，其平均工资水平每人每月在1500元左右，但有的厂工人平均每月也可以拿到1700元（此工资为厂家包吃包住后的工人收入——）。
工资少的厂，用工状况就比较严峻，工资多些的厂，用工状况会相对好些。今年，有些厂的工人工资有可能要上调。
工资之外，从近两三年开始，几乎所有的厂家都开始为工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在吃住全包的基础上，为工人的宿舍安装空调，尽量改进食堂伙食，有的厂还对本地工人上了养老、医疗、工伤生育保险等（外地工人一般不愿意上保险）。通过这些福利措施的改进，厂家希望工人能更加安心干活，减少流动。
裁员则是为了控制成本。
实行裁员的是部分外贸加工型企业，如精针（详细情况见本期案例分析）。对于这类企业而言，工人工资已不可能下调，原材料价格也不可能下调，利润空间却越来越小，所以企业为了能保持一定利润，只能采取最直接的办法——裁员以减少成本。与裁员相配合，它们尽力提高剩余人员的工作效率，并加大管理力度。
但无论哪类企业，目前都已充分意识到一个问题：加强管理。
当前形势下，工人工资只可能呈刚性上升趋势，利润空间却越来越小，所以，在“夹板中”艰难生存的企业为了能控制成本、保持一定利润，都纷纷开始采取更加严格、更加科学有效的管理办法。
好企业是管出来的。所以，对于这些开始在管理上下工夫的企业来说，它们正在逐渐进入企业经营运作的“正道”。就此而论，重重压力并不一定全是坏事， 在客观上它将加快整个产业升级的步伐。
企业须学会“协作”，行业协会要更好地服务
协作首先体现在企业与院校之间。
为了解决在设计人才方面的难题，一些企业自行探索出一条比较有效的道路——“产学结合”。
这类企业一般属于自有品牌企业，有着一定的规模。它们和当地或周边地区的职业学院建立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定点实习单位。这一方面能使企业经营和教学更加紧密地联系，使教学更加具备针对性、更加贴近市场需求，同时，也能使企业更方便地发现自己所需要的人才。而且，由于前期实习，使学生到企业后进入角色的时间大大缩短。无论对于企业还是学生自身，这都是好事。
而从更长远的目光看，这是实现产业良性发展、加速产业升级的基础，也将是职业教育的一种发展方向。
协作还体现在不同的企业之间。
从目前看，此举动主要发生在外贸加工型企业之间。由于受各种条件的制约，有些加工企业接的单无法按时完成，有些企业的生产线却吃不饱。于是，几个地域比较靠近、规模相当的企业往往会达成一定的“君子协议”，在下单数量大的情况下，由一家企业牵头接单，然后再分单给其他几家企业。
而从长远看，这种企业之间为了彼此的生存需要暂时达成的协作，很可能将为今后产业之间的整合打下一定的基础。
另外，对于有一定规模的自有品牌企业来说，若能抛开“各自为政”的小利，在产品开发、行业自律等方面进行协作、共同努力，它们就将可能共同谋取到“大利”，并为北京毛衫在市场上赢得更大的话语权。
除了企业自身的努力，作为行业协会，今后在为企业服务方面也需要多有作为、更好地发挥职能。
“招工难”从未像今年这样来得“猛烈”
如今，招工难的“瘟疫”终于不可避免地传染到了北京。
按照往年的惯例，正月十五一过，各厂的工人基本都会回到原厂。但今年，北京企业的招工情况似乎一下子就出现变故。有的毛衫企业的工人回来了70—80%，有的只回来了50%，更有可怕的，工人只回来了30%。去年还稳定的厂子，今年一下子似乎就面临停工的威胁。
招工难对于北京毛衫企业来说近年就有，但它从未像2006年这样来得如此猛烈、如此让很多企业老板坐立不安、不知所措。
以某毛织企业为例：
往年正月十五一过，协和服饰有限公司的工人基本都到齐了。但今年，工人却只回来了50%。着急的老板开始挨个儿给工人家里打电话询问：“你家在我厂打工的人员，怎么还没出来？”得到的回答却是，工人早就出去了，只是，或去了其他工资待遇更好的厂，或干脆就不再干毛衫这行，转行到了其他行业工作。
所以，所有经理感叹，一年有两个时候最让他头痛。
一是年末，这时候他需要从公司的全局出发，考虑来年的发展战略以及资金的分配与投向。而第二个让他头痛的时候就是年后。因为，这时候，工人是否能回到厂里，他心里根本没底。
北京毛衫企业今年遭遇如此严重的招工难情况，事实上，背后隐藏着多方面的原因。
具体到毛衫行业：一个毛衫厂的横机工人，由于工作性质的需要，每天必须站立作业。而一般而言，从早晨8点到晚上8点或9点，除去中午和晚上各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一个工人每天工作的时间在10—12小时个。这就意味着，一个横机工人每天必须站着工作10—12个小时。
面对如此大的工作强度，在以上的社会大背景下，很多毛衫厂的工人就转行去了电子、服务、餐饮等相对轻松一些的行业。
另外，在国家鼓励企业“开厂进村”的大政策的影响下，加之企业近年来确实受到了成本大幅上升、利润严重下降等因素的逼迫，一些企业开始把加工工厂向西部以及西南一些劳动力成本较低的地方转移。这样一来，原先外出务工的部分工人就不再外出，而是在自己家门口做起了工。这也是北方地区工人流失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在以上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导致服装厂（含毛衫）工人流失的一些常规性因素同时存在。比如，在一般的服装厂（含毛衫），未婚女工占了相当一部分比例。而当她们春节回家，考虑到需要生孩子时，第二年就不再外出。
这种种因素的共同作用，都使毛衫企业工人的流动性变得更强。也正是这种流动性的增强，使毛衫企业今年的“招供难”问题显得异常突出。而且，这也不只是北京一个地区的问题。
专业的针织设计人才“稀缺”
人才问题是北京毛衫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又一大难题。
这一方面和毛衫行业本身的特性有关。相比大服装的设计，无论是毛衫的设计人才还是技术工人，都需要掌握更全面的工艺。
一般而言，一个大服装厂的工人，从进厂到成为熟练工，时间大概在半年左右，而对于毛衫厂的工人来说，这个时间大概为1—2年。
更重要的是，和大服装设计不同，从事针织设计（毛衫包含在内）的人才需要“技艺相通”。他们不但要懂得服装设计，还要懂得毛—坯布—款式—针法—梭织布等一系列工艺技术，同时，要能把各种工艺和服装设计结合起来运用到毛衫设计中，这个要求非常高。
但从目前国内的现状看，从学校开始，专门针对针织设计的人才培养就比较欠缺。市场实践方面，目前全国真正专业的针织设计师也非常少。
这是全国毛衫行业目前普遍面临的问题，北京也不例外。
另外，在北京，即使有一些有着一定经验、既懂得工艺、又懂得设计的设计人才，也不甘于为他人服务，转头自己办起了企业，所以，北京有很多毛衫企业，老板本人既是设计师又是企业的总经理。而这种“各自为政”的现象也是制约北京毛衫企业无法大规模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
设计人才缺乏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还和北京毛衫整体的市场发展状况有很大关系。
北京毛衫虽然起步较早，但和如今规模最大、发展最好、最成气候的濮院毛衫产业相比，却明显地显示出其“底气不足”。濮院毛衫市场的迅猛发展，使濮院目前已成为全国最大的关于毛衫的各方面信息的集散地。因为这样的地位，在濮院本地以及周边就出现了很多专业的设计公司。而在北京，这样专业的设计公司目前还没出现。
这一切因素的共同制约，都使北京毛衫在设计方面一直无法取得突破。
毛衫行业本身“变数”不断
而最让北京毛衫企业无奈的，恐怕还是毛衫市场本身的“变数”不断。
典型的靠天吃饭的毛衫行业的“变数”，首先来自天气。
10多前年，每年的9、10月份就需要穿毛衫，但现在，随着全国气候的逐年变暖，一年内穿毛衫的时间大大缩短。和此相对，以前的毛衫销售每年有8个月旺季，4个月淡季。但现在，每年的毛衫销售只有4个月旺季，8个月淡季。这就使得毛衫市场整体的市场空间相比以前大大缩小。
“变数”之二 来自大服装品牌对专业的毛衫品牌的“挤压”。
随着市场上大服装品牌的日渐发展，很多原先只从事男西装、男休闲装、女时装、女休闲装等产品生产的品牌，产品品类逐渐多元化，把经营的触角也伸向了毛衫。这样一来，由于其品牌本身所具备的影响力，就会使很大一部分喜爱这些品牌的消费者在消费还品牌其他产品的同时，搭配消费掉该品牌的毛衫，从而使毛衫消费大大分流。
这一现象的出现，就使专业从事毛衫生产的企业的市场空间大幅萎缩。体现在零售领域，就是全国各商场里专门的毛衫区面积急剧萎缩，甚至是毛衫区完全从许多商场中消失。
以北京周边城市的某商厦为例：
最早时，毛衫区位于1楼，经营面积达一千几百平方米，每年的销售额达几亿元人民币。后来被调整到2楼，面积缩小，每年能卖到5000万元。再后来，又被调整到3楼，面积继续缩小，每年只能卖到2000万元。到现在，经营面积只剩下200多平方米，已面临被撤消的危险。
“变数”之三 来自市场上其他保暖服饰品类的增多。
近年来，随着保暖内衣、羽绒服、羊绒等行业的迅猛发展，消费者可选择的保暖服饰种类大大增多。这对毛衫产业的发展也形成很大抑制。
“变数”还来自近年来消费者穿衣习惯的巨大变化。
这种变化主要体现在年轻一代、尤其是15岁—20岁的年轻人身上。对于这些1985年代甚至1990年代人来说，冬天时往往是里面一件T恤，外加羽绒服，毛衫不再是他们的必备衣物。即使有毛衫，件数也比较少，而且基本还属于他们自己所喜欢的某些大服装品牌的搭配消费的毛衫。
一边是毛衫工艺本身的复杂性，一边是专业毛衫品牌的市场份额萎缩，另一边还是各种经营成本的刚性上升，这种种因素的综合影响，都使包括北京毛衫品牌在内的全国毛衫品牌的处境极度尴尬。
来自羽绒服、休闲男装的“抑制”与“引诱”
也就是说，对于北京服装产业而言，羽绒服和休闲男装目前非常成气候。而在这样的大气候下，经营这两个品类的品牌就相对容易成功。
羽绒服和休闲男装的这种火暴发展，对北京毛衫产业的发展事实上已形成了一种抑制，一种“气场”上的抑制。同时，更是一种投资“引诱”。
一方面“抑制”，一方面不断“引诱”，再加上毛衫行业的经营状况本身就十分艰难，这就使一些原先经营毛衫的企业在重压之下渐渐开始转行。
企业群体身陷“长不大怪圈”
和“招工难”等眼前的问题相比，北京毛衫目前所面临的另一个更为严峻的现实是，它们群体性地遭遇到了“发展瓶颈”。这使很多企业老板、尤其是做内销品牌的老板十分困惑。北京毛衫企业难以做大。
即使是在当地规模已经很大的毛织企业，工人和资本金的数量其实都还比较有限。北京的毛衫企业，更多的是小规模的小品牌。
这种“长不大现象”，多年来就像套在北京毛衫企业、甚至是北京服装企业身上的一条看不见、却又总也突不破的“铁定律”一样，折磨着北京企业的神经。
究竟是什么原因？
如今北京企业的处境也十分艰难。配额限制、贸易摩擦、原材料价格涨价、劳动力成本上升……多种因素纠结在一起，使目前的毛织整体利润率已经少得可怜。
如今北京的毛织企业家最怕的不是不确定的政策风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有订单、有工人。曾经某位老板每天考虑挣钱、风险却大时，心里就总不踏实；如今虽然利润微薄且担心受累，但他却还是觉得安心。这就是的思维，却也正是大多数北京企业家的整体思维。
目前北京生产的毛衣企业主要分两类：
一类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外贸加工型企业，国外客户给企业下单，企业贴牌、加工。这类企业一般都有固定的国外客户，和外商直接接触、交涉并洽谈。因此，它们在经营中所承受的压力相对较大，尤其是在当前贸易摩擦频频发生、行业运行状况变数不断的情况下，它们受到的影响和压力就更大。
另一类企业则主要做“代加工”。
它们也给国外客户做加工，但事实上，它们一般不直接和国外客户直接接触，主要从有出口指标的外贸企业接单，单纯做代加工。因此，这类企业所承担的经营风险相对要小得多，而且，在各类贸易摩擦中受到的影响非常小。
